無限地嚮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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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有梦。丢了东西,不记得是只丢了钱包还是整个包都丢了,反正各种卡都没有了。卿同学电话里建议我去某个寺庙,于是我去了。挺多人在排队等待进某个关着门的房间。我打银行电话想先挂失卡,接听电话人好象一时没明白我的要求,大声重复。
然后终于排队的人都陆续走了,房间门打开,我走过去,一双带着笑的有着柔和目光的眼睛迎接着我,样子是照片上看到过的藏区喇嘛那种装束,但是女的,问了娜,说女的叫觉母。有着深深皱纹的黝黑的脸上满是笑,那双眼睛望着你,只是觉得全身都被温暖怀抱。然后她向我伸出手,想拉我进屋去,可是旁边又伸出两个如同监工一样女人的脸,伸手让我付钱,原来必须付钱才能进去。但这不是那张笑脸的意思,她对这一切浑然无觉,只是一片赤诚地望着每一个向她靠近的人。
问了问要多少钱,倒不贵,十块,可是我没有。向旁边一个陌生的女孩借,她也慷慨地借了,我让人家留下地址,以便归还,还留了我的邮箱和Q号,希望能常联系,甚至还发出邀请,如果想锻炼可以每周六参加我们的城市乐水行活动,每周六都会有。
然后分别,我进房间。那目光让我浑身轻松,轻松到想哭出来,很想能够说出一些心里的话,并不需要回应,只是想能够说出来。
然而梦到这里草草收场,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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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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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中动物园的成员可是越来越多了,昨晚又出现新成员大象。
可惜只记得一只可爱的大象站在路上的画面,其他的情节就完全地想不起来了。
还有,虽然是大象,但是却很有种小朋友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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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的猫有双会说话的眼睛,主人要赶它出家门,我居然说,把它给我吧。梦里的我与现实中的我一样,是习惯与猫这种动物保持距离的。所以对说出的话表示诧异。
和我在一起了,好象很喜欢,好象发生了些事,想不起来了。只模糊记得会有开心时紧紧拥抱的喜悦,也会有生气时好象要让它到一边去,被它委曲又耍赖地抱住腿就是不放开。
又好玩又奇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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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去旅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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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很长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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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弟弟妹妹三个人走到一个位于城市区域的极宽极深的峡谷边,底下是河水,我们需要到另一边去。有缆车连接两边,不断的有人过来有人过去。我不想坐缆车,询问道路的方向,旁边的工作人员扬天一指,我仰起头,阳光下一阵晕炫,依稀看到两条划过长空的天桥,呈现出细长优美的弧度,很遥远。似乎因此心里认为那不并不是要寻找的路,跟指路的人回答说,看不到。眼光与妹妹碰到的时候,妹妹一笑说,知道路,但确实有点远。就想到弟弟未曾坐过缆车,不如让他体验一下。然后找不到售票的地方,又有人旁边一指,说在那边。
那边是一个村庄,我们走进去,还有很古旧的房屋,好象是土砌的院子。再问售票的地方在哪里,有人说里面往里面,我们就一路走进去。看到一个特别的人居住的屋子,好象是一个熟悉的人,又好象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。这人只是客居此地,并非本地人,房子也被收拾得不同。门应该是半开着,透出灯光。我似乎期待看到主人的样子,下意识地走得很慢,好象是看到了主人出门然后走向来时道路的背影,但也不太确定,只是现在的记忆里有这样的画面。
然后再往前走,居然是我们的家了。不是现实中家的样子。妈妈做了一桌子好吃的,盘盘碟碟的,我有些惊奇,因为我们家平日里从来不会这么盘盘碟碟做菜。表达了惊奇后,就坐下来开始吃,饭桌很矮,我们是坐在地上的。有邻人也走进来坐下吃。身后有很多的核桃,有的被敲开了,有的还是整个的。吃完饭,就又吃核桃,我挑选敲开容易剥的那些吃。那邻居也一起吃,吃完就起来走了。我有些微的讨厌,等她走后就跟妈妈说了,妈妈说她也不喜欢这个人。这个人是真的现实中的街坊邻居,但是现实中我从未对她有过喜恶感。
再后来就是完全不同的情节气氛,也模糊得全然想不起来了。也再没出现与进村买票有关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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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又出现了动物。成群结队的往前走。
记得应该有三种,但是现在只能想到一队小小的羊,白色的,身上涂着鲜亮的彩色,列成一队向前小跑,很可爱的样子。
另一队则是成群的马,也是向前跑,边上被一排什么(人?)组成的屏障挡着,但是马儿们都想冲开这个屏障,最终蹭开了个缺口,一个过去另一个过去最后潮水般地都从这缺口过去了,缺口往上是一个山坡的样子,马儿们都仰起头向上。我也向上望,有一个围栏,里面有两个穿着深色粗布褂的人(也许比两个更多)不断地忙碌着。待看清楚心里一沉,虽然也似乎并未看清楚,但是感觉是一个屠宰场所(真是不愿意敲出那两个字)。
今天偶然会想到这个梦,到底在说什么?马儿争相地奔向它们的最终的终点?
周日玫瑰她们的《心探索》有一个关于解读梦境的活动,我应该很感兴趣的,但不知为什么并不太想去。好象并不想对这些梦深究,不想去碰触这些未知。







